窘迫多尴尬啊,见南姗久久未语,萧清淮自作主张地抽下一马鞭,马蹄舒展,立即蹬蹬蹬的跑了起来,被紧紧箍着的南姗,顿时没啥可纠结的了。
萧清淮到底不是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而是一个忙里偷闲的一国帝王,在场所并不很大的骑马场,略跑了一阵子后,便勒了缰绳跃下马来,再朝马背上的南姗张开双手:“下来吧。”
南姗意犹未尽的递出手,借萧清淮的手力跳下马背,摸了摸被风吹过的鬓发:“头发乱了么?”萧清淮拍拍自己的独家御马,扭头笑道:“不很乱,走,到殿里略歇歇脚,叫宫女再给你梳梳。”
萧清淮所说的略歇歇脚,是要到驭马场的宫殿里净面更衣,在风里土里跑了半天,衣裳脸蛋沾了尘埃,需要清洗换装一番,咳咳,身上的衣裳明明才穿了不到两个钟头,皇家的生活水准实在是太……奢腐了,南姗向佛祖表示忏悔。
净面换装之后,萧清淮携着南姗离了驭马场,蔚蓝清澈的天空上,白云悠闲的舒卷,新换一身天水蓝衣袍的萧清淮,对身旁依旧精神饱满的南姗道:“走了那么多路,又在马上颠了半天,你倒还这么精神,索性到演武场看看三个皇儿,瞧瞧他们的箭术练的如何了。”
在勤政殿之外,南姗十分恪守妻子本分,绝对不会出现蹬鼻子上脸的行为,听了萧清淮的话,遂温柔的表示:“妾身听皇上的安排。”
帝后驾临演武场,不拘是三位皇子、数个皇子的陪读,抑或是教课的师傅、站岗的侍卫,统统纳头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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