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姗在松软的暖炕上滚了滚,言语戏谑道:“您老好灵的鼻子,隔这么远都能闻出来呀?”
萧清淮努力板起脸,眸中却盈笑:“不许说孤鼻子灵,又讨打呢你。”将无聊到闲打滚的南姗,拎到怀里搂着,一怀抱的软绵丰盈,萧清淮笑意温柔:“你再好生调养一阵子,闲事莫理,等春暖花开了,我陪你去赏花。”
“不光要赏花,我还想放风筝,叫恺恺给咱们打掩护。”南姗捏着萧清淮的鼻子要求道。
被捏鼻子的萧清淮,嗡嗡着声音道:“行……都依你。”
今年又逢大比之年,各地举子纷纷涌入京城赴考,南家的考生只有南斐和南铭,已然三十四岁的南斐,已是经验颇丰的老考生,十八岁的南铭则是初生牛犊,第一次下场试炼。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南姗掰指一算,好像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她的长子萧明昭已过七岁,直奔八岁之龄去了,想着这些年幸福静好的时光,似乎只要再晃一晃神,她已和萧清淮一块垂垂老去。
二月底,会试放榜,南斐又一次名落孙山,南铭亦榜上无名,自然而然,三月初五的殿试便与他二人无缘了,因三月初五又是萧明崇的双满月日,萧清淮便将殿试之日,推迟到了三月初八。
三月正是暖春和煦的时节,东宫之中,南姗给快两个月大的幼子,捂上一顶柔柔软软的小红帽,柔声笑语道:“小崇崇,待会儿见了皇爷爷,要乖乖的,不许哭闹噢~~~”
抱着小儿子的萧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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