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融融:“累不累?”
南姗被蜻蜓点水的一吻,亲的睫毛微颤,随口道:“不累。”
萧清淮眼神微微戏谑,笑道:“不累?可我听说,你都睡到太阳快晒屁股了,才自己醒过来!”
南 姗眉心一跳,心头微恼,便在萧清淮肌肉硬度极高的腰间,十分用力的掐了一大把,萧清淮被掐的到底疼不疼,南姗不好确定,反正萧清淮连句哎呦声都欠奉,依旧 一副十分欠揍的戏谑笑脸,南姗只知道,自己掐肉的手指都累的酸困了,遂又伸长了脖子,咬一口萧清淮的耳朵,直到萧清淮轻轻嘶了一声,才松了嘴巴,气鼓鼓 道:“我当你练了金钟罩,哪儿都不知道疼呢!”
萧清淮略无语地瞅着老婆:“你掐不疼我,所以改成咬疼我?”
南姗眨巴眨巴眼睛,笑的有点小无赖:“我就咬你了,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咬我呀。”
萧清淮意味深长的笑笑,咬字暧昧:“你放心,有仇不报非君子,待时辰到了,我一定会好好咬回去,叫你浑身都老实服气。”说着,搂在南姗腰间的手,便滑覆到了两团丰盈的雪肉之上,暗使巧劲地揉摸几下,又低着嗓音评价道:“这儿可比耳朵上那点小肉有嚼头多了。”
南姗登时被刺激的面红耳赤,低斥道:“你个老色鬼,快松开。”
萧清淮凑近南姗耳边,呼吸热热的滚烫,玩笑反问道:“又敢说我是老色鬼?你又想狠狠挨一顿收拾了?好宝贝,怎么胸口光长肉,脑子却不长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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