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甚爱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个问题解释到最后,肯定要牵扯到何为阉人,这个问题还是留给……
给乐乐塞进一勺蛋糊,南姗老神淡定道:“母妃也说不清楚,回头,你去问你父王吧。”
南姗用完第二轮早饭后,叫小瓜子领着萧明昭和萧明轩去念书,皇宫内设有学堂,不过,萧清淮并未让萧明昭去那里,依旧请了洪先生来授课,在南姗母子搬进皇宫之前,萧清淮已叫人单独布置了一处书屋,供萧明昭念书之用,萧明轩这个附赠品,想去便去,不想去就……玩儿。
打发走男人,又打发走俩儿子,南姗放小儿子在炕上自由摸爬滚打,自己撑了额角倚在炕桌边,诚如萧清淮所言,她新到一个地方晚上会失眠,因为环境陌生,所以心中不适。
皇宫啊,有句话怎么说,一入宫门深似海。
南姗问过萧清淮有关皇妃勾心斗角和满心算计的问题,萧清淮很罕见的目露哀伤,语气却极是温柔:“她们想地位荣华,想不辱与人,想从父皇那里得到恩宠,就不得不去算计,都说父皇最钟爱的女子是我母妃……”
良久的沉默之后,萧清淮才低低道:“姗姗,这辈子,我只钟爱你一人,没有最钟爱。”
只钟爱和最钟爱,虽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
萧清淮也用实际行动证明,弱水三千,他的确只取了一瓢饮下。
南姗曾不无担忧地问萧清淮,若是皇帝老爷插手送人的话,那她要怎么搞喔,萧清淮只当个清闲王爷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