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该睡睡、该玩玩,南姗得空了,便搂着他教背一些简单的诗词,若是南姗有事忙着,豆豆很喜欢坐在乐乐身边,盯着呼呼大睡的小弟弟看。
二月的最后一天,南姗按例到皇宫请安,萧清淮照旧陪同,钱皇后曾对只要在京城、必定要陪南姗来请安的萧清淮,皮笑肉不笑道:“五皇子有公务在身时,不必时时来给本宫请安,当以朝廷大事为重,叫你媳妇替你问个安也就是了。”某一阵子,朝廷事多,很多官员都免了休沐。
萧清淮只道:“礼不可废,来给母后请安,耽误不了多少功夫的。”
不过,话说回来,有萧清淮陪着,就是麻烦少些,钱皇后用言语刁难她,萧清淮便张嘴替她狡辩一番,钱皇后还曾数度以婆婆的名义,要求南姗给萧清淮弄几个‘漂亮妹妹’,不管萧清淮当时在不在场,结果,自然是无果。
某 一回,钱皇后很干脆地将身边一绝色宫女,要强硬地指给萧清淮为通房丫头,萧清淮更干脆地回禀道——他看不上,气得钱皇后直瞪眼,并斥责萧清淮——你敢忤逆 本宫,萧清淮只淡淡道——母后既落罪儿臣不孝,儿臣这就去向父皇请罪,这事当然不会闹到皇帝跟前,但是,皇帝会不会知晓,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钱皇后和南姗的婆媳关系,绝对称不上一个‘好’字,但是也绝对称不上一个‘坏’字,面对南老夫人那号心脏长到咯吱窝的偏心祖母,南姗尚能扮演十多年的孝顺孙女,面对钱皇后这个名义上的婆婆,她还扮不了几年孝顺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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