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惦记着呢,前两天,毅兄弟去找了老夫人,求她想个法子,叫你把丹露送回南家给他做妾……”
南姗冷哼一声,秀眉高挑:“他想的倒怪美!可惜,门儿都没有!”
沈佳慧又砸了砸嘴,似乎很无语崩溃的样子:“老夫人一惯对毅兄弟百依百顺,听了毅兄弟的苦求后,当即便找了婆母过去,叫婆母来寻你说此事……”
南姗已懒得再发表任何感想,为毛南老夫人对南毅千依百顺的事,总是那种让他继续堕落继续纨绔的事情呢。
沈佳慧见南姗脸色不太好,便简单几句话带过:“婆母自是不愿,老夫人便又生气了,婆母一不做二不休,便干脆身子‘不舒服’了,就为这么件小事,老夫人还特意将公爹叫过去,编排婆母如何不孝,被公爹不咸不淡顶了一通后,又哭闹撒泼了大半夜……”
这样类似的故事情节,南姗在没出嫁之前,就经常观摩到这个戏码,如今还是依旧如此,唉,都不知道腻啊烦啊累啊么。
说完依旧不学好的南毅,沈佳慧又说起大有改观的南娆:“……自她从慎役司回来,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她每天深居简出,极少出来闲逛,再没见过她尖牙利嘴,也不到老夫人跟前挑拨使坏,连素日见到大伯母时,也是该行礼就行礼,该问安就问安,再没有不恭敬之态了。”
南姗支着优美的下颌,奇道:“这算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沈 佳慧抚了抚鬓边的珠钗,不置可否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