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肯回来,你大哥一回来,你倒跑马似溜了回来,你眼里心里简直没有老婆子的存在。
南姗默默吐槽:您老终于明白真相了。
外头不好出去逛,南姗索性就在家里逛,反正她家地界大的很,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假山树林,花园草坪,一应都是俱全的,吃饱喝足的小石头被放到地面后,迈着小脚丫就往屋外撒欢儿。
南姗认命地追出去,跟每个当妈的一样,在后头唤道:“小石头,你慢点跑。”
喂鸽子、逗兔子、摘芍药、放风筝,一一挨着玩耍过后,约摸到了石头爹回来的时辰,南姗抱着依依不舍的小石头,坐在薄纱披挂的软轿里:“小石头,玩了这么久,你还不累呀。”
小石头龇着小白牙,指着半空还没收回的大燕子风筝,笑得玉雪可爱:“大燕子,高高……”
南姗捏捏儿子的柔嫩脸颊:“小石头想说,大燕子飞得最高最高是不是……”
石头爹回来后,揽着儿子柔软的小胖腰,问他吃了啥玩了啥,高兴不高兴,小石头亲密快乐地趴在漂亮爹爹怀里,兴之所至的一通乱答,将快满十八岁的萧清淮,逗得满脸温暖和煦的笑。
用过午饭,小石头随云芳去歇午觉,萧清淮懒洋洋倚在迎枕上头,与南姗闲话:“今年会试已放榜了,我瞅了下,你三叔家的那位堂兄没在上头。”
春闱一般在二月举行,当然,偶尔也会略做调整,今岁便推迟到了三月,为着南斐今次参加会试,叶氏又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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