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姗红扑扑着脸蛋,踹了萧清淮一脚,萧清淮捉住南姗的脚丫子,又笑着补充:“其实,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跟在做梦一样,不过,当晚上我不再孤枕入眠,而有人和我同床共枕时,嗯,我高兴得恨不得和你讲上一夜的话。”
南姗翻白眼表示鄙视,你丫那晚压根就没和她讲多少话,萧清淮突然也来了八卦的兴致,他八卦的问题是,呃,让南姗发表一下新婚之夜夫妻之礼时的感想,南姗羞恼的再踹萧清淮脚丫子,拒不回答,萧清淮颇没道德底线的抓南姗痒痒,追问个不停,南姗被逼急了,气哼哼的表示了点‘溪谷已近在眼前,你却半天都寻不到进来的路,你造我有多受罪么’的意思,瞬间涨红了脸的萧清淮,薄嗔着说了一句‘我以前又没走过那种路,可我不早就熟门熟路了嘛,你要不信,我走给你看’,不待南姗开口,又很主动地进到溪谷,过程果然十分畅通无比,南姗只能懊恼的捂脸,顺便求饶——哥呀,你可怜可怜我的腰罢。
次一日,累得腰酸背痛的南姗,为了彰显自己是个贤妻良母,还要负责把萧清淮拾掇的衣冠楚楚,萧清淮捏捏老婆的怨妇脸,神情餍足道:“今晚准你放假。”
南姗嘟着明媚光泽的嘴巴,反唇道:“骗我是小狗。”——我看你能当多少回小狗。闻言,萧清淮欺身啃了一口老婆丰泽的嘴唇,一点也不害臊的低笑:“小狗就小狗。”
一厅宾客盈盈,南姗维持着端丽如画的笑脸,和所有来搭讪的人谦和对话,很多人对南姗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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