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小臂摸到肩膀,嘴里低低的笑:“胡说,回回都是你起不来。”
南姗哎哎叫了两声,负隅顽抗道:“小石头还在屋里呢,吵醒了他,你哄啊。”萧清淮见招拆招:“那咱们小声些,不吵醒他……”
次日清晨,南姗穿着凉爽地倒在床上,面条泪的挠小石头的胖脚丫:“你爹一到晚上,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你个小东西,又每天醒这么早,吵着闹着和娘玩……”
懵懵无知的小石头,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爬到南姗肚子上,又掰着南姗的肩膀,往南姗脑袋上爬,然后亲了南姗一脸口水,南姗拍着儿子的小肉臀,轻轻笑骂:“又用你的口水给娘洗脸,脏死了……”
参加完昨日的婚宴,下头便轮着七月初二的吉日,那天有两家办喜事,一是睿皇叔的第三子娶妻,二便是游家的姑娘游悦悦,论亲疏,论远近,南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日必去睿王府,游家嘛,派人送去贺礼也就罢了。
而那位曾遭遇车祸的游欢欢,毁了半幅容貌后,因承受不住压力和打击,已悬梁自尽,彭游两家私下调解不成,便对簿公堂打起了官司,持续了一个来月,最后,那个叫彭海胤的肇事者,因闹市策马横撞路人,虽未当场致死,却重伤数人,判牢狱之刑十年,另赔偿游家、以及无辜百姓银钱药材若干。
断案的刑部老爷们其实很为难,彭家连着四皇子,游家又连着五皇子,从案情来看,彭海胤理应负全责,谁让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当街骑野马,更何况,你撞着谁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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