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珠钗簪环,送走碍事儿子的萧清淮,双臂一展,将坐在圆凳上的南姗,横抱在怀里,笑语缱绻:“姗姗,你又这么慢……”
南姗倚在萧清淮肩头,默默吐槽——她又不饥渴难耐。
撤了薄软轻绡的纱帐,萧清淮熟门熟路的埋首耕耘,宛然一位辛苦劳作的农民伯伯,被辛勤开拓的南姗,肌肤滚烫头脑发热间,亦很柔顺的依着他,一番酣畅淋漓后,舒爽够了的萧清淮,捉抱着已成一滩肉泥的南姗去沐浴,浴毕,萧清淮搂着南姗入眠。
南姗虽精疲力竭,却不忘嘀咕抗议:“王爷,我要枕装香花瓣的软枕头,你胳膊太硬了,硌的我脑袋疼……”
十七岁多的萧清淮,因自幼习武,又常年不辍,已练就一份好身材,伴随而来的是,萧清淮的肤肉越来越硬实,南姗偶尔捶萧清淮的胸口,跟撞上铁板了一样,萧清淮还要反过来帮她揉手指。
听得南姗抱怨,萧清淮抚着怀里娇花软柳似的身体,闷声笑道:“给你当了快两年枕头,我都惯了,你不枕我的胳膊,我怕是要睡不着了。”
南姗伸脚踹萧清淮的小腿,气势凿凿:“骗人!我坐月子的时候,你一人睡书房,也没见你失眠出来两个黑眼圈。”
被踹了一脚丫的萧清淮,将那只罪魁祸脚抓到手里,用手指抠南姗的脚底板,南姗素来怕痒,遂咯咯笑的花枝乱颤,挨着萧清淮的身子亦扭来扭去,磨蹭起热,萧清淮言笑晏晏道:“明明还这么精神,你又哄我说没劲了,你若不好好睡,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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