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却偏不打圆场的南瑾,亦木着脸甩袖离去,温氏也一道跟着走了。
好好的一顿新春午宴吃成这样,南珏大伯简直要无语问苍天了:“娘,姗丫头不只是咱们家的姑娘,现在更是当朝的王妃,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南老夫人犹自不服气,又惊又怒的恨声道:“她当了王妃又怎样,难道就不是咱们南家的姑娘了啊,我还训不了她两句,谁让她不乖乖听我的话……”
南珏大伯气得心肝肺都是疼的,脑门冒着熊熊的浓烟:“您老怎么就拎不清事呢!王爷会在咱们府里留宴,全是看在姗丫头的面子上!您哪怕不敬着她让着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训她啊!您没听王爷方才怎么说的,要打断毅哥儿的腿啊!”
自己挨了训,萧清淮表现的比南姗还生气,一上车,萧清淮便跟火山喷发似的怒道:“……我都舍不得骂你一句,她敢那样子对你,若非看在她年事已高,又不想让你爹为难的份上,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南姗温言道:“王爷别气啦,我以后再不会去见她了。”她当面不撕破脸的缘故,一是害怕真将南老夫人气出个好歹,那就十分坏菜了;二也是借此机会……以后再也不用去看她那张老脸,真把自己当成太阳了,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都要让着你!
“给脸不要脸——”萧清淮敛了怒意,最后只如此道了一句。
刚出正月,南府使人过来,报说南老夫人病了,请南姗得空时回去瞧瞧,南姗抱着快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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