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留下来,其余的人,该当值的去当值,该休息的去休息。”
需要告退的大部分人流,再齐声对南姗跪拜叩别:“奴才们告退。”
开完全体员工大会,继续开内部小组会议,南姗将大总管孙正英以及十多个小管事叫进厅堂,因这十几个人都是特殊的男性,倒也不必太过忌讳,南姗笑着对孙正英道:“孙总管。”
孙正英神色谦卑,语态恭敬:“不知皇子妃有何吩咐?”
南姗温声道:“殿下开府的时日尚不长,如今又临近年下,有几句话想嘱咐孙总管……以及各位管事。”
这些人貌似都很懂察言观色,听南姗这般言道,当即一个个摆出恭敬聆听的姿态,南姗见诸人都很识趣,便道:“临近年下,自然庶务繁杂,会有诸多忙碌,我要嘱咐各位的是,事情再忙,也不能忙中出乱,乱中出错。”
目光转向一个二十来岁的圆白脸小伙,南姗问道:“你叫郝大连,如今管着内院巡夜的差事,对吧。”外院是由一大帮精干的侍卫守门巡夜。
那个圆白脸的内监恭声应道:“皇子妃真是好记性,奴才正是郝大连。”
南姗不理他的称赞,只和声缓缓:“你晚上察看各处院门是否落锁下钥妥当时,也把常用灯蜡烛油的地方,好好派人给我盯紧了,冬日虽天寒,却甚是干燥,若是回头出了什么走水的差错……”
不待南姗说完,郝大连已忙跪地磕头发誓:“皇子妃的教诲,奴才自当用心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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