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耐的幼子,神色很是复杂,她也算是看着南姗长大,知她脾性温顺,处事恭和,若是做儿媳妇,自是再好不过,可是,自己嫡亲的长姐早年丧夫,又仅有一个女儿,常泪求着自己多体谅,灵燕是她嫡亲的外甥女儿,比南姗的关系更近一些,这才……
如今,南姗花落皇家,儿子几乎与自己闹翻,死都不肯娶灵燕,从未对她疾言厉色的公爹,也忍不住发了脾气,说因她持家有道,又勤勉孝顺,这才一直不想拿孝道压她,本指着她自己能想明白,娶什么样的儿媳妇,才是真的对岳哥儿好,现在好了,姗丫头订了旁人,你现在就是再明白也晚了……秦楚氏其实也明白,南姗哪方面都比灵燕出挑,可姐姐一对她哭诉在府里的日子如何不好过,她便不忍心拒绝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啊。
瞧着南姗举止有礼的向自己致谢,秦楚氏心里只能苦笑。
十一月二十九,是个极宜嫁娶的日子。
一大清早,离天亮还远的很,脑袋尚昏睡未醒的南姗,便被挖出了暖和的被筒,先被塞到热气蒸腾的浴桶里,仔仔细细洗剥了一遍,换上炫彩华烁的喜服之后,又被摁在梳妆镜前打扮。
女子出嫁时都要绞面,绞面即开脸,也就是拔脸上的毛,寓意新娘子别开生面,婚姻能够幸福美满,可南姗只想说下切身体会,真特么痛喂。
拔完脸毛,接着涂脂缚粉,描眉抹腮,待折腾完南姗的脸,再继续折腾脑袋,当喜冠扣上脑袋之后,南姗立刻觉着矮了三寸,就这还不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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