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催着南婵向丈母娘叶氏打秋风,叶氏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才高嫁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天两三趟地找温氏哭,求温氏让南瑾出面求皇帝开恩,温氏只感匪夷所思:“皇帝圣旨,金口玉言,岂有朝令夕改之理?”
叶氏捏着帕子捂脸大哭:“那可怎么办呀,我苦命的婵儿啊,现在过得那叫什么日子啊,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得穿,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啊……”
其实叶氏已资助南婵不少银两,奈何邓飞大手大脚惯了,没两天就花了个一干二净,便又催着南婵回娘家哭诉日子艰难。
温氏已知邓飞那个兔崽子,竟对自己女儿有非分之想,那个出手揍邓飞的南家子弟,正是南笙,如今邓家落难,她不落井下石,让他全家去蹲大牢已很好了,竟还有脸求她帮忙,当即冷笑道:“邓家那门亲事,是弟妹自个寻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也怨不得别人!”随即扬声唤道:“来人,送客。”
叶氏被‘请’走后,南姗从温氏屋子的次间出来,默默坐到温氏旁边,轻唤一声:“娘。”温氏揽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后背抚慰:“没事,凡事都有爹娘在呢。”
南姗很无语,也很无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得了个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又被扣上一顶红颜祸水的帽子,她祸害谁了她!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莫楚氏就深深的认为,自己女儿被南姗给祸害了,若不是有她横在前头,秦岳怎么就死心眼地一直犟着,那个南姗才刚满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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