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一辈子!”
此刻,连南娴都忍不住想骂亲妹妹一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句话,在她求舅舅对南娆手下留情时,舅舅将这句话说了很多遍,可见有多生气多愤怒!
南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个的亲妹妹,瞠目道:“林含兴为什么会变成瞎子?你难道都忘了?”
南娆目露嫌恶之色,咬牙切齿道:“这个半点不中用的东西,舅母让我立规矩,他连半句好话都不替我说,才和我成亲大半个月,便舍我不顾去睡通房,我不让他去,他竟敢说我是个妒妇!全是他活该!我没砸死他,算他好命!”
南娴从不知南娆居然如此心性凉薄,缓缓道:“孝顺服侍婆婆,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
话未说完,却被南娆慷锵有力地打断:“立什么狗屁规矩,我不给舅母端茶倒水,便是不孝顺她了么,明明就是故意作践儿媳妇,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怎么从没见过二婶让儿媳妇立规矩!说到男人三妻四妾,就更可恨了,不说二婶了,就是砚二嫂嫁给砚哥哥之后,从她怀孕到生孩子,砚哥哥睡过别的女人么!我这还好好的,他就去钻别的女人被窝,你让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妻妾间的酸甜苦辣滋味,南娴自然也尝过,听妹妹噼里啪啦地骂完,南娴忽然感到很无力,她自己的生活本就一团糟糕,偏还有个不懂事的弟弟,更不懂事的妹妹,忍着满心满身的困倦疲乏,南娴静静道:“娆儿,你别再闹了,哪有才成亲一个月,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