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却是一副勉强在微笑的苦瓜脸,不由低语:“新郎官大概也在这么想。”南笙顿时闷声低笑,然后跟着即将出门的送嫁队伍离去。
南娆的底细,这位新郎官小哥很是清楚,很早之前,林家老太爷还在世时,每逢过年去拜岁,那时的南娆小盆友就狠狠鄙视过这位小哥儿,到头来,却嫁给了自己曾瞧不起的人。
哎,缘分可真是奇妙。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走了,南家这边的喜宴很快开席,男桌那头不知是何光景,反正女客这边,温氏只略坐了坐,便由崔妈妈和田妈妈双双扶着离去,花厅里太吵闹,孕妇又饮不得酒,温氏就这么回屋歇息,也不会有人说温氏摆谱,不过,话说回来,就是摆谱了又怎么滴,除了南老夫人,谁敢指摘她一句不是。
三日后,南娆三朝回门。
新婚小夫妻俩的情状是,南娆的脸色是黑的,林含兴的脑门是红肿的,南姗和南笙面面相觑,新郎官果然是倒了血霉的倒霉蛋,脑门可不是红丝丝地要沁出血来,话说,您俩这新婚三日都是怎么度过的,打架了么这是……
关于这个问题,南老夫人也像次子一般,板着严肃的褶皱脸,沉声问道:“兴哥儿这脑袋是怎么回事?”明明来接亲时,脑袋还是平整整的,怎的才过三天,脑门上就鼓了个大红疙瘩。
林含兴还没说话,南娆已先扭扭捏捏道:“是不小心摔的……”
南老夫人刨根究底道:“怎么摔的!”
温氏对安文佩使了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