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着旧衣么?四季新衣、打制首饰,哪一次短过姐姐那份了?”若是少这位大小姐一次,她还不得拼着命地去找南老夫人告状。
南娆咬了咬唇,忽然恨声道:“都是南家小姐,偏你一人专门起了一座新院子,你那院里服侍的人也最多,就你生的金贵!”
南姗继续温雅地笑:“姐姐这话说的更有趣了,若按姐姐这番话来计较,最金贵的当属毅哥儿。”那小伙子住的院子,整修约等于新建,使唤的人手,比她还多好几个。
虽已对亲事认命,南娆心里终归不满,她堂堂的嫡出小姐,最后竟要嫁给她最鄙夷的庶出子弟(别的门户人家,南珏压根没脸替她去说亲,林家正值议婚年龄的子弟刚好全是庶出),更兼生母已过世,亲娘带来的嫁妆,三个姐姐出嫁时已陪了不少,剩下的基本全被填了管家时的空缺,眼看着明年春天要出嫁,后妈小杨氏却备不出像样的嫁妆,老爹手缝里掉不出银子,祖母手缝里最难抠银子,二婶倒是很有钱,却只对自个亲闺女大方,每次瞧着南姗满身富贵的装饰,南娆牙根就痒痒,自己的亲弟弟以往靠着祖母的威风,倒也能从二婶那里弄点好东西,现如今也不大成了。
看着南娆阴晴不定的面色,南姗挥手拜拜:“九姐姐继续赏花吧,妹妹先告辞了。”随即带着抱了三大捧鲜嫩红梅的夏枝、碧草和丹露,踏着薄薄的皑皑白雪离开。
回去的路上,十岁的碧草嘟嘴郁闷:“真是的,每次见九小姐,她都跟个刺猬一样,奴婢就没见她好声好气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