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爷也常说,食不言,老爷不在跟前,吃东西时的规矩就都忘了?”
‘老爷’二字一横空出世,夏桂和夏枝不敢再说笑,忙一本老实麻利地继续剥蛋壳,秦岳冲南姗笑得懒洋洋的:“姗妹妹,你这里的规矩也太大了些,我是不是也不能言语呀?”
南姗语气无辜而诚恳:“吃饭用口,言语也用口,若是边吃饭边说话,一口两用,太容易呛着,岳哥哥还是待饱了口腹之欲后,再畅所欲言吧。”
秦岳默然,接着气势很豪迈、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吃下一碗馄饨、半盘子鹌鹑蛋、两样糕点也各吃了一块,而后,抚着暖洋洋的肚子畅所欲言道:“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年关了,大表兄今年是否还不回来过年?去年就没回来呢。”
一提起古代交通的这事儿,南姗就特郁闷,实在是太不便利了:“兴许吧,旭哥儿还太小了,这才几个月大,经不起冬天里路途颠簸,不过,我听我爹说,今年会将小芙儿接回京城过年。”
秦岳和南姗口中的‘小芙儿’不熟悉,于是转移话题:“我不是送了你两套文房四宝,用了没有,感觉如何?”
南姗答道:“还没用,都收在箱子里,我现下用的这套,都还新着呢。”
俩人再度进入一问一答模式,秦岳话多,从南梵怎么还是胖嘟嘟的,说到南葛明年的秋闱之考,从南姗屋里摆着的屏风瓷器,品评到墙壁上悬挂着的字画福袋,再问南姗新读了哪些书,又追问到学会弹了哪些新曲子,直到崔妈妈亲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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