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厚道地还给南姗,允许她悔棋:“姗妹妹,你再落一次子。”
南瑾也默默拿茶杯挡脸,南姗继续干笑,苏有亮仍无语望天。
萧清淮和南姗第一次较量棋艺,在萧清淮指点南姗八次,允许南姗悔棋六次的情况下,俩人打成了平手,至于观战的两位老爹,早跑去……观赏雨打荷花了,棋场如战场,你俩是在过家家么——幼稚。
一局之后,萧清淮拣拾着满盘的棋子,谦让南姗似乎让的十分开心,直笑得色若春晓,明若丽花,好似那一年睿王世子大婚,萧清淮突然回眸的展眉一笑,南姗看得两眼冒出锦绣繁花,有点恍惚,想了一想,小声道:“小五哥哥,下棋讲究落子无悔,我错了便是错了,你不用一直让着我的。”
萧清淮语气温柔:“无碍的,我喜欢让着你。”
南姗呃呃呃,小五同志,你怎么又开始讲不含蓄的肉麻话了……
雨过天晴后的天空,有一种被水清洗过的明亮光泽,剔透剔透的,已到离别之际,萧清淮笑着同南姗告别:“待到明年莲花盛开时,我们再一起来赏花。”趁皇帝和南瑾不注意,萧清淮偷偷塞给南姗一个小荷包,又小声嘱咐道:“姗姗,你可别再忘了我,再过六年,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又微微一笑补充道:“君子一言,八马难追。”
南姗捏着绸缎面的小荷包,轻声纠正道:“是驷马难追啦。”被罚抄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千遍的南笙小哥哥,回到家里后,十分认真负责地帮南姗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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