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对老爹略有微词道:“爹爹,别人夸女儿懂事,不正说明爹爹教导有方嘛,这夸我,也就是夸您嘛,让您夸夸自个儿,您又何必言语吝啬呢?”说罢,又厚着脸皮甜甜一笑:“您就夸夸我吧。”
南瑾眉毛微挑,打量着嘟嘴等夸的闺女,语调悠悠:“合着依你的意思,爹爹素日责骂你,也就是我自个在骂自个了!”
看到老爹露出危险神色,南姗憨憨一笑:“……女儿哪有这个意思。”
然后,脚底抹油似逃窜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南姗脑袋飘飘然之际,不仅求夸不成,反而被老爹以不敬父上之名,罚绣一块菊花帕子,南姗也就很快从天仙妹妹的角色中脱离出来,恢复成一名正受苦受难的闺阁千金。
自南瑾发现唯一的闺女,甚不擅女红活计后,在闺女有错需罚时,便不再是什么抄写圣言闭门思过的处罚,一律改为拿绣花针戳戳戳戳戳戳,有时候戳字,有时候戳花,有时候戳鸟……
在南姗被罚戳针时,还有一条硬性规矩,那便是南姗在没戳绣好作品之前,一律不允许出门,这种类似闭门思过的处罚,也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南姗与南老夫人碰面的机会,南姗对用心良苦的老爹表示很感谢,也对这一种情状表示很满意,反正不管是整个南府,还是南姗居住的那一间大屋子,都是个囚鸟的笼子,区别只是大小而已。
而对于南毅而言,南姗三天两头犯错被罚,这种行为,实在是比他还顽劣不堪,每每南毅被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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