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舅舅!”
只见,温玉玳站在船头,迎风而立,面上笑盈盈的。
更惊喜的还在后头,南瑾刚侧过脸看大舅子,对面的船舱又钻出一人,面如冠玉,笑如春风,正是当今圣上萧元德,南姗瞅瞅抛下鱼竿站起身的老爹,暗戳戳地想,爹啊,你和皇帝老爷的缘分真是不浅啊。
几息之后,南姗忽然瞄到对面的船舫里,还坐着一个幼童,模样秀美,瞳如点漆,左眼之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南姗顿时阿弥陀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小盆友,你还记得当年曾逗过你玩的我么?
答案是:记得才有鬼。
……
接下来的事情很诡异,景福大侠拿铁链将两船并二为一,南瑾老爹跳船去对船,对船里回送过来一小娃,萧元德神色温和地对南姗说:“我方才听你背书,你那篇《爱莲说》背的很好,你教教我家小五吧。”
南姗乐于助人地应下,却轻轻撅嘴地望了下老爹。
上一回,南瑾给皇帝老爷解释他外出的理由是,幼女顽劣,弄坏了贱内的琴弦,故携女带琴外出,南姗心里那个怒啊,明明奏是你自己弄坏的,却让你闺女我来背黑锅……这一回,南瑾又神色自如地解释道,幼女爱玩,一直想游湖泛舟,今日正好休沐,于是随了闺女的心愿,南姗幽幽地郁闷,老爹啊,明明是你见天气好,要带一家子来游湖,偏偏从你夫人到儿子都没来,你……你又让我背黑锅!
接收到女儿幽怨的小眼神,南瑾慈和道:“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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