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身大事,自有儿子做主,母亲少操些心,静心颐养天年才是。”
最终,许苗春满心希望而来,却满心失望而归。
归家之后,许苗春之母恨铁不成钢,教训女儿道:“你就不能再殷勤着些,只要拿捏住了你姨祖母,有什么事办不成!”
许苗春抹着眼泪,嘤嘤痛哭:“屏表哥那里跟防贼似地避着我,二表叔都和姨祖母自请被逐出家门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苗春之母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别无他法,只得替女儿张罗婚事,许苗春已快及笄一年,最黄金的定亲年纪已被荒废,许苗春之母又浏览了一圈早先来提过亲的人选,发现许多都已订下媒亲,剩下的都是歪核桃裂枣,纯属土疙瘩里面的烂疙瘩……
……
刚入九月,南瑾收到一封来自远方的信笺,信是早些年放外任时的同僚寄来的,先寒暄几句过去的交情,再言正事,大致意思是,听说你家儿子中了第二名的举人,实在是恭喜恭喜,又道,我家儿子不才,今年也凑巧中举,子秋兄你看,这俩孩子自幼相识,又兼同窗好友,能不能让我家孩子到你那读书,聆听你的一番教诲,小弟不胜感激。
然后,南瑾的第一个外姓学生,被他爹打包送到了南府。
☆、第29章 大大的狗便运
南瑾的新学生,名唤谷绍华,比南屏大了整半岁,用谷老爹的话来说,儿子就是个踩了狗便运的……举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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