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论日日与她们相处的温氏。
……
南瑾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心下怜惜之意大盛。
妻子总是笑盈盈地体贴他,极少泪盈盈地对他抱怨,教导出来的五个儿女,个个懂事守礼,最调皮烂漫的南笙,也知孝敬父母友爱兄妹,连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儿,都聪明可爱稚气童真,这种家的温暖祥和,从小到大,南老夫人何曾给过他这种感觉……
府里头的糟心事儿,一件件,一桩桩,哪个与他们这一房有关,偏偏到头来,全要赖他夫妻二人出面解决,一次两次的也就罢了,偏偏年年月月,折腾个没完没了。
家宅不宁,心绪不宁,南瑾简直要烦透了。
于是,亲自去了南老夫人那里,给温氏请病假,晨昏定省一概皆免,言道:“周大夫说了,夫人要静心卧床养病,直到身心痊愈,请母亲恩准。”
南老夫人自然又惊又怒,说:“二媳妇她就那么金贵么!”
接着又狠骂南瑾一通,说他宠妻藐母。
南瑾静静听了,最后只淡淡回敬南老夫人:“母亲,都是您老的儿媳妇,大嫂病了就能如此,夫人为何不能如此?”
南老夫人又被气得砸了一套茶具……
……
自己白天在衙门办公,不能守在家中,南瑾为防南老夫人再耍手段,特意将长子南屏从书房调到院里,板着脸训话道,让他守护好温氏,别让烦心的事和人扰了温氏静养,若保护不周,又惹得温氏动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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