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一怒,气的快背过气去,说这话时咬牙切齿,话都是从牙缝意骂出来的。
刘儿一愣,抬头看着宁从安,突然哭了:“三皇子,您冤枉贱妾了,您怎么能这样冤枉贱妾,贱妾身子第一次便是给了您,从那开始,贱妾便安份守已,从来没有过什么别的心思,只想让三皇子舒服顺心,贱妾日日夜夜就是祈祷三皇子身体健康,贱妾一心一意痴恋着三皇子,怎么会做出那种偷腥的下贱行为,三皇子如此想贱妾,贱妾不如一死了知。”
说着,刘儿抬起头,整个脸上已经泪蒙蒙一片,她怒急的向床边柱子撞去,大有一心寻死的架势,这倒是让宁从安一惊,本能去挡着,刘儿一头撞到宁从安肚子里,直将宁从安撞倒在地上,疼的脸上一抽搐。
刘儿一惊,看着宁从安倒地,吓的连忙起身:“三皇子,三皇子您怎么样,哪伤到了,哪里疼,都是贱妾不好,贱妾就是死,也不想您受伤啊,呜呜呜。”说着悲痛而来,大滴眼泪滚落。
宁从安突然觉得刚才有些冲动了,站起身坐在床上,顿了顿才道:“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怀孕!”
宁从安之前查到不举,最近一直寻人寻方想治好自己,每次房事对他来说都是毁威严与损自信的事情,若原来他是不举,但后来因为不举的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自卑,他现在厌恶房事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让刘儿怀孕,他突然想到了冰旋与人偷情早已失清白的事情,而且脑子里又想到了刘明媚被人按在床上凌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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