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玉佩,可是事关着苍云的身家性命,同样也是祖传玉佩,除了家主绝不可有第二人掌握,当然那还有另一个可能,当家主母,两人神态都露出一丝紧张来,被苍云淡淡扫了一眼,身子全部一震,立即隐下所有表情。
宁从德、宁从齐与宁从安三人却是面色冰冷,宁从安顿了顿道:“子女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定终身,这不但是大过错,也是不成立的,冰二小姐难道就这么想毁了自己的名声与清白吗!”
冰烟无所畏惧,微扬起下巴,认真的道:“三皇子,您说的不错,自古这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当初民女受伤被师父相救,师父倾心教导民女一身本事,不但有授业之恩,更有救命之情,再生父亲的亲情,不论是哪一点,这个婚由师父来主持都是可行的。”
说着,冰烟又看向宁从齐:“四皇子,您说呢?圣人有言,师亦父,师有虽没有生养之恩,却有培养授业之情,比起一个父亲,往往师父的教导更能影响人一辈子,这人是好是坏,是邪是正,与师父的教导都脱不了干系,这能影响徒弟一辈子的人,可有决定徒弟婚姻大事的资格。”
宁从齐当即就语塞了,他外祖不就是仗着是天南帝的帝师,所以其母妃程妃一直被天南帝敬重有佳,宠爱有佳,在这才情都不凡的皇子中,还能对他也颇有宠爱,不就是因为天南帝对于师父的在意。
而冰烟也没说错,这人的授业恩师有时候比起生身父亲还要重要,因为父亲是生养恩,而授业恩师是教养恩、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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