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好抱过她了。他紧紧地箍着她,仿佛得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蔓菁怔怔地由着他抱着自己,眼神却是很空洞地望着外面的黑夜。他的怀抱是这样熟悉,这样温暖,但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来。
“擦药了没有?”萧邑的话绵延在她的耳边。
“擦过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不碍事的。”原来他早知道了,只是不想再肆无忌惮地在他的面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矫情了,不用表现得难过,蔓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些。
萧邑松开她,拉着她坐到桌子上,吩咐了月梅将擦烫伤的药拿过来。
蔓菁在疑惑,他是想干什么,见他打开药瓶才知道原来是想替自己上药。方才用过晚膳的时候才刚刚上过药,她伸出手本想拒绝。萧邑皱着眉头,假意生气:“不要动,好生坐着。”
蔓菁只好一动不动地让他抹药。他的动作很是娴熟,许是因为在战场厮杀受伤习惯了,擦药的动作轻柔而麻利,并且他很小心地不弄疼她。她眼睛一眨一眨望着萧邑,他刚毅的脸上有些细细的胡茬,总觉得近来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心疼地伸手过去,不由自主地轻轻触摸着他的下巴。
萧邑仿佛很是喜欢,一脸的笑意漾开。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你侬我侬的时刻了,彼此都觉得找到了最初的那样感觉。
萧邑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药瓶,痴痴地看着蔓菁。月梅和屋里的丫鬟识相地退下,轻轻将门掩上。
蔓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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