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
周维知道她不愿意走,只是不走就会有生命危险。劝了好久,蔓菁才点点头,她知道,若是她被官府抓了那就永远没有替父母伸冤的人了。
周维临走前找了一个熟人,托他去帮忙处理后事。等待了两日,送了好多的银两,才勉强得以找个地方立了无字碑。
蔓菁承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也跟着病了起来。这两天里整日以泪洗面,想到父母,想到春儿,都如同有根刺,刺在她的胸口,连呼吸都不顺畅。
新来的县令奉命查案,命人画了蔓菁和周维的画像,将他们二人当作同犯,满城通缉着。蔓菁苦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加害于他父亲,加害于她?不过,只要她还留有一条命,就一定不会放过凶手。
城门戒严了几天,便渐渐地松懈了,周维寻思着是个好机会。便跟着蔓菁乔装打扮成两兄弟,跟着一个商队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