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她眉眼低垂,似是不悦,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好,也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您怎么了?可是青衣不小心弄疼了姑娘?”
“没事,只是想到这一天的经历,不免有些后怕。”蔓菁收拾自己的心情,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那就好,青衣以为姑娘是觉得府上陌生,不适应。若是姑娘要什么要求,尽管跟青衣说,别客气。自从夫人了走了以后,府上就变得冷冷清清的,公子回来也不过是待个半日就又走了,就只余我们几个家仆婢女常年守着这院子,很是冷清。”青衣倒是很健谈,蔓菁一下子觉得熟络了很多。
青衣口中的夫人应该就是萧邑的娘亲,应该已经去世多年。显然这府里的主人应该是青衣口中的夫人,她姓刘。而萧邑应该是随父姓,刚进府的一些疑惑此刻倒也弄清楚了些。但又不便直接问是为什么,蔓菁张了张口又觉得直接询问会显得自己不礼貌,欲言又止。
正在梳头的青衣从镜中看到若有所思的蔓菁,善解人意地继续说:“姑娘定是不解,为何公子姓萧,府上却是刘府。其实啊,公子随父姓,而夫人姓刘,这座宅子便是公子的父亲当年为夫人建的,都是按夫人的喜好来建的。但是我们也从来没见过公子的父亲。夫人孤苦,独居在此多年,自从我来到这儿以后,公子也是久不久才来看夫人一次。至于为什么,她从不让下人问这件事。”
既然如此,那定是有难言之隐了。蔓菁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
青衣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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