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律法,罪责一道都不能少,流放祥州。还有,这牢狱的人员统统换掉,告诫他们,谁要是滥用私刑,按律当罚。”
接着,林朝天被铐上枷锁,带下去了,高临急命人拿来钥匙亲自打开萧邑和蔓菁的枷锁。这惊魂动魄的经历刚刚过去,终于获救,但受了伤的蔓菁疲惫得有些撑不住身子。看到林朝天被押进地牢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却感觉双脚无力,整个人摊了下去。一旁的萧邑地扶住了,这才顺势地进入了萧邑的怀抱,不至于瘫倒在地。
这样的怀抱陌生而熟悉,此刻蔓菁突然记起那天夜里自己喝醉了迷迷糊糊睡在他怀里的感觉,有些温暖。抬眼望去,他依稀可见的胡须清楚地印在自己眼前,还有那充满担心的眼眸。整个人感觉到很累,有那么一刻蔓菁真想不管是哪里就这样闭眼睡去,但是知道自己还在牢里,而且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萧邑的臂弯。于是就强打着精神睁开眼,而后轻轻地挣脱,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
蔓菁自己心虚地感到不好意思,不知所措地将两只手搓在一起,眼神毫无目的地胡乱扫视,双颊微微红润。萧邑一副事不关己地样子看着她局促的样子,想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撅嘴生气的样子,还有这样脸红的样子,在他眼里都是动人的样子。他笑了,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
高临一脸惊诧,自己一直跟随着萧邑,知晓他性情冷漠,从不与人亲近,就连女人也不曾见他抱过。现在竟然将一个瘦弱的书生拥入怀中,脑海里闪过好多种想法,又不敢询问。只好装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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