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性别……现在都末世了，管它那么多。况且，这两人在一起，又不关她的事，就是，以后要注意注意三人的距离了，想起以前还跟林文莹一起洗过澡，赵诗不由觉得，心里怪怪的。

    林文莹自然不知道楼上的赵诗都脑补了什么，还把她列入保持距离的黑名单里的事情，她带着它走下楼，后者似乎从赵诗的话语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格外投入地饰演一对情侣，要牵着她的手，不给牵，就带着那乖乖的笑容，慢慢捏碎她的手骨，又拼凑起来。

    每当这样，惨白着脸色的林文莹，都能看到对方脸上，一副快要高/潮的兴奋神情。

    还凑上来，小声跟她道：“她讨厌你，看到我这样对你，开心的要疯了，这种情绪，就是开心吗……”

    她，自然就是吴悦心残留的意识了。

    林文莹只能扭头不理。

    走到广场，它终于安静了点，不把注意力放到林文莹身上，而是转头打量着周围的人。可能是心理作用，林文莹自动给它的眼睛加上了特效——冒着绿光。

    领食物的地方，旁边弄了个公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