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指使的那个人是谁,除了白言还有谁?白言表面对他亲如兄弟,其实一直都想除掉他,他将月半安插在自己身边不就是为了方便对他下手。
“将她押下去。”白苏挥手指使侍卫,怎么处理月半他还没想好,按理说他应该立刻杀了她为小蛮报仇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下不去手。
就在侍卫准备押花粥下去的时候,阿宣突然闯了进来,一把抓住白苏的手。
阿宣对着白苏使劲摇头,不能,不能让侍卫带走花粥。
“阿宣,她是安插过来的细作,她杀了小蛮易容成小蛮的样子别有用心啊。”白苏对阿宣说。
“不,她是有苦衷的。”阿宣打着手势。
“什么苦衷?”
“……”阿宣不知道该怎么接白苏的话,看样子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见阿宣说不出话了,白苏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看得出阿宣喜欢月半,但是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月半?
“带下去。”白苏疲累的挥挥手,侍卫们立马押着花粥下去,花粥一言不语,经过白苏的时候深深望了白苏一眼,然后被带出房间。
阿宣看着被带下去的花粥,抓着白苏的手更紧了。
“阿宣。”白苏叹了一口气,此时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
阿宣看着血丸脸色微变,白苏竟然没有吃,怪不得他还没想起花粥。
察觉到阿宣神色的变化,白苏更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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