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白言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他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小蛮,一双拳头紧紧握着抵在桌上仿佛在克制什么。
“如果不是你怂恿朕谋权篡位,朕怎么会做这大逆不道的千古罪人。”
逼宫那日,寝殿内只有白言和北皇,其他人已经被白言带的人拿下,而寝殿门外的侍卫是小蛮支开的,宫门也是她派人打开的,就这样他们里应外合控制住了整个皇宫。
那日,北皇听到外面的叫杀声,刚下龙床就看到白言拿着沾满鲜血的剑冲进寝宫。
“你、你想干嘛?”北皇重新跌坐在床上,不敢相信地看着白言,“你要谋反?”
“对。”白言面色默然,他一步步向北皇走近,手中的剑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画出一条长长的红线,非常醒目。
“逆子!”北皇气得重重拍了一下床板,忽的掩嘴咳了起来。
白言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忍,但转眼间变为坚定,他冷笑一声:“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啊。从小到大,我把你当作最敬重的人,可是你、你关心过我吗?”
白言拍着胸膛大吼:“你对我不闻不问,冷眼观看旁人欺辱我却从不出手制止。我被下人逼着下跪磕头,被人喊野种的时候你有管过吗?”
“有吗?”白言大喊,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些痛苦。
每当他看到白苏和白皓辰被父皇抱在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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