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待人真诚,又救过她,她心里很感激莫问天,也对莫问天的死感到惋惜。
花粥平复情绪,冷静下来转头看向小太监问道:“仵作怎么说?”
“仵作说大司马是被利器所伤,利器并未刺中要害,只会失血过多,不致死。但蹊跷的是,大司马除了胸口并无其他伤口。”小太监答道。
利器不致死?
白苏也说过莫问天和她伤的位置大概是同一处,那他们两人身上的伤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花粥盯着莫问天的脸看了一会,伸手直接将莫问天身上的白布整张掀开,然后扒开他的上衣。
小太监显然是被花粥的举动吓到了,下意识的撇头看向白苏。
白苏摇头示意他安静,然后不言不语的看着花粥。
花粥解开莫问天的上衣,认真察看莫问天胸前的伤口,伤口很小,不可能是匕首、利剑所刺。
花粥凑近细看,伤口已经结痂,形状如眼珠子般大小。
到底是什么样的利器才会刺出这么小的伤口,花粥摸着下巴思索。
“看出什么了吗?”白苏走到花粥身旁看着莫问天的伤口问道。
花粥苦恼的摇头,抬头看向白苏突然顿住。
“怎么了?”白苏疑惑的看着花粥。
“别动。”花粥的手向白苏伸去,抽下他头上束发的金簪。
花粥拿着金簪举到眼前仔细看着,然后对着莫问天胸前的伤口比划,大小差不多,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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