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都刑场,周遭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台下两个赤裸上身的刽子手推搡着花粥走上刑台,其中一个手摁在花粥肩上使劲,想让花粥面向百姓跪下。
花粥站得笔直,面色不变。
见摁不动花粥,另一个刽子手也抬手放在花粥肩上。
两只肩膀同时受力,花粥依旧站得笔直。
刽子手一看气得哼气,抬腿准备踢向花粥膝处,却看到从上方走下来的白言,收回腿,恭敬道:“王爷。”
白言朝他们挥挥手,他们识相的退到一旁。
“花粥,上刑场的滋味如何?”白言慢慢走到花粥身边与她并排站着。
“还不错。”花粥淡淡道。
“你知道台下的人在说什么吗?”白言看着台下指指点点的百姓笑道。
“我早说过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她插足朝阳王和沈千金的感情。”
“南国人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她之前还帮北朝打了一场胜仗,救了北朝。”
“得了吧,说不定是她和南国串通好演的一出戏,不然怎么说她是细作,要砍她头呢。”
花粥听着台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像细针扎在心上,不见血,却疼得你无法呼吸。
花粥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忽视这些声音,自嘲一笑:“骂我的人还少吗?”
南国的百姓骂她,北朝的百姓也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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