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么沉重。 孟渐晚盯着锁骨那儿看了几秒,默默地别开了视线,赶在宋遇再次失去意识前,捏着他的下颌命令道:“把药吃了再睡。” 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明天别说是正常工作,就是起床都困难。 宋遇眉头深锁,红润薄峭的嘴唇动了动,咕哝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孟渐晚一句都没有停清楚,捏着药片塞进他嘴里,而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杯口对着他的嘴唇往里灌水。 她哪儿做过这种事,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宋遇吞咽不及时,被水呛得咳嗽了两声,好在顺利把嘴里的药片咽下去了,只是衬衫前襟溅了一小片水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胸膛。 孟渐晚松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回原来的位置,见他转眼又睡了过去,她就托着他的后脑放回枕头上。 她起身站在床边,甩了甩有点发酸的手臂,视线仍停留在宋遇脸上,他这样估计也不可能洗澡,只能将就着这么睡一晚。 孟渐晚看着看着,觉得不顺眼,过去帮他把眼镜摘掉,放在床头柜上,西服外套和皮鞋也脱掉,接着解开皮带拽掉西裤,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大功告成。 孟渐晚气喘吁吁地拨了拨头发,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当初脑子可能被驴踢了才会答应跟他结婚。 一个人潇潇洒洒的不好吗? 她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照顾一个臭男人? 孟渐晚扫了一眼房间,确定没有任何不妥后,准备把大卧室让给他,自己去睡隔壁的小卧室。 她走到门边,顺手关上门的时候,正巧看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蹙着眉咳嗽了声,一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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