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过去,我的腿到现在还伤着,你能说已经过去了?”孟维夏看着梅思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讽刺一笑,又看向孟渐晚。 孟渐晚放下筷子,她今天过来就是看一眼梅思琇,没想着留下来吃饭,现在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不忍拒绝梅思琇,没想到给了孟维夏发作的机会。 她咬咬牙,也是,孟维夏哪次见了她不发作?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孟渐晚身子往后一靠,挑起眼梢看着孟维夏,“你嘴里嚷嚷着我害了你,请问我怎么害了你?公平公开的珠宝竞拍,请问我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加价吗?你但凡松口,花冤枉钱的人不就成了我?你自己非常争个输赢怪得了谁?成天怨这个怨那个,合着全是别人暗害你,你就干干净净遗世独立?” 说了好长一段话,孟渐晚顿了顿,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语气认真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不是骂你,是真诚地建议你,你应该去看一下心理科。” 这话她以前就说过,只不过孟维夏从来没有听进去,依然被害妄想症发作,并且愈演愈烈。 孟维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砸碎了一个碗,一片细小的碎瓷片溅起来,不小心在她小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孟渐晚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了声气:“如果你没砸碎碗,腿就不会受伤。但我知道,你又会把这笔账算我头上。” 她似是已经习惯了,云淡风轻地挑了下眉毛,重新拿起架在碗口的筷子,接着吃那道红烧鱼。 梅思琇几次想让孟渐晚少说两句,一直找不到插嘴的机会,最后只能默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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