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见状站起身,把握在手心里的瓜子壳塞进裤子口袋里,仿佛已经被孟渐晚折磨得没脾气了,拖着腔调道:“祖宗,现在能安心练车了吗?”他想想还是觉得要提醒一下,“你再这样不专心,我看也不用参加飘移赛了,去游乐场玩碰碰车吧。” 孟渐晚这人最不能听的就是别人说她不行:“你等着,我这次非给你捧个冠军回来。” “嗯,我等着你。”教练点点头,嘴上顺从她,表情却是一副“我就听你吹牛”。 孟渐晚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挡道,她要开始练习了。 教练直起身退让到赛道以外的地方,取下胸前的墨镜戴上,背着手看她启动了车子,进行常规的训练。 在正规的比赛上,单走有两次机会,取成绩最好的那一次进行排名,飘移角度、速度、炫技的部分都会计入综合评分。 一看孟渐晚就是很久没有联系,错误频出,不是角度不够好就是动作不连贯,中间还有一次抓地行驶,这在比赛中都是会扣分的。 单走都完成得不够漂亮,更别提后面多辆车进入赛道比拼的“追走”模式。 不知孟渐晚刚才和谁打电话,这一次的完成度明显比刚才好很多,至少整场的动作是流畅的。 夕阳铺在天边,赛道也被霞光染成漂亮的橘色。 教练看孟渐晚后来的状态都不错,提前叫了停,如实说道:“比刚才好一点,不过还是要勤加练习,明天同一时间别忘了过来。” 孟渐晚不记得一下午出了多少层汗,下车的时候脸都是红的,汗水打湿了脸侧的头发,手心也在一遍又一遍打方向盘中摩得发烫。 “我知道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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