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孟渐晚,恨铁不成钢地把她骂了一顿。 自此以后,那几人别说是惹孟渐晚了,连孟维夏都没敢去探望。 孟渐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刚完成一组训练,教练在赛场另一端吹口哨,示意她再跑一圈。 她坐在驾驶位上,盯着手里的手机,退出赵奕琛的聊天框,点进宋遇的头像。因为两人经常聊天,即使没有把他设置成置顶消息,他也是她微信聊天信息栏的最顶端。 孟渐晚抿了抿唇角,在编辑栏敲了几个字。 “我听赵奕琛说,你搅黄了那三家的项目?” 孟渐晚默念了一遍,逐字逐字地删掉了,重新打出一行字,跟刚才的一模一样,多了两个字——谢谢。 这么一看,似乎更别扭了。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不对,谁跟他是夫妻了。 孟渐晚纠结的工夫,教练吹了好几声口哨,不见车子移动,两手叉腰从赛场另一端走了过来,用指骨敲了敲她的车窗玻璃:“这位选手你怎么回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教练吹胡子瞪眼,“我在给你训练,你在玩手机?孟渐晚,刚才那一组训练中,你的飘移角度不够大,动作也不流畅,中途还打滑了,你目前的表现连单走都拿不了高分,跟去年的你相比差远了你知道吗?” 所谓单走,就是单辆车在赛道上进行飘移竞技。 孟渐晚捡回思绪,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上,降下了车窗,手压在窗边看向外面的教练:“我知道了。” 教练伸出指头隔空点了点她,脸上表情严肃:“接下来给我专心一点。” 孟渐晚干正事的时候是完全没有脾气的,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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