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肯罢休?” 孟维夏:“我不想做什么,我和孟渐晚可能天生犯冲,她好过我就不好过,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她现在已经懒得做无谓的伪装,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剖出来给父亲看,也是在告诉他,不要再劝她了。 孟渭怀闻言,呼吸都停滞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眉头深锁,说道:“你安心在家里养伤,等你把腿伤养好了,我让你哥带你出国散散心吧,先别想那么多了。” 他背着手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面部布满了浓重的阴云。 回到卧室,梅思琇关切地问:“夏夏怎么样?”她想去安慰几句,可孟维夏见到她估计心情更不会好了。 孟渭怀摇摇头,愁容满面,长长叹气:“那孩子把自己绕进死胡同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导她。” 梅思琇让他坐在床边,给他按摩肩膀:“慢慢来吧。” ------题外话------ 孟维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得不掉就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