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转过身看着他,他的头发凌乱得不像样,是她刚才无意识抓的,那双乌黑的眼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灼亮,一瞬不瞬看着她。 宋遇半边身子露在被子外面,她的名字清晰地印在他的锁骨上,即使出了一层薄汗,也不妨碍辨认。 孟渐晚到底没能抵抗得住,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宋遇低低的笑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边说边凑过去亲孟渐晚的脸,亲着亲着就不对劲了。 如果孟渐晚知道自己随口应一声能让他的兴奋劲儿持续到后半夜,她一定闭紧嘴巴死也不说出口。 次日清晨,从楼上下来的只有宋遇一个人。 梁如水站在客厅的空地,对照着视频里的教程做拉伸动作锻炼身体,随口问:“我听杜姨说,晚晚昨晚回来了,她人呢?” 宋遇低咳一声,胡乱扯了个理由:“她倒时差在睡觉,不要叫醒她,等她起来再给她做早餐,我一会儿还要去公司。” 梁如水先是“哦”了声,表示理解,转念一想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不对啊,她从韩国回来倒什么时差?” 宋遇:“……” 他急于掩饰事实的真相,话未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没想到欲盖弥彰,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宋遇沉默片刻,强行挽回局面:“我的意思是,她坐飞机有点累,让她多睡一会儿。” 梁如水没再多问,继续锻炼身体。 宋遇当然想留在家里陪孟渐晚,可是上午有个重要项目要谈,一时走不开。他吃完早餐上了趟楼,照例给孟渐晚写了张便签。 —— 杜姨十点左右过来敲了一次门,孟渐晚以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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