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低头看了眼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心道:醒什么酒,还是醉着比较好。 她抿嘴一笑,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又回过身,轻轻地帮他们把房门关上。 房门关上的下一瞬,孟渐晚推开了宋遇,摸了摸略微红肿的唇,没忍住怒气踹了宋遇一脚,偏头看他:“你每次喝醉了酒都这样?” 宋遇听清了她的话,搂着她的腰:“才、才没有,只对你这样。” —— 翌日,宋遇醒来的时候孟渐晚已经不在房间,他揉了揉略抽疼的额角,昨夜的画面逐渐涌入脑海。 宋遇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换了一身正装下楼时,餐桌旁已经坐了人。孟渐晚在林春华边上,她不习惯吃西式早饭,手里拿着一根油条,跟林春华步骤一致,先放咸豆腐脑里蘸一下,然后咬一大口。 宋宵征瞧了宋遇一眼,不满道:“又不是应酬,怎么喝那么多?昨晚还是晚晚把你扛回来的。” “扛”字用得夸张了点,顶多是搀扶。 宋遇在孟渐晚对面坐下来,还没说什么,梁如水就为儿子辩解:“他一向稳重,又不是经常喝醉,你就少说两句吧。” 宋宵征嘀咕了句:“慈母多败儿。” 孟渐晚三两下吃完早饭,拎着车钥匙准备出门,宋遇忙放下吃了一半的早饭,跟着她走出去。 “晚晚,我昨晚……”宋遇快步走到她身侧,眼睛里闪过笑意,“我昨晚喝多了,亲你了?” 孟渐晚没理他,宋遇摸了摸鼻尖:“我不是故意的。”顿了一下,他企图找出一点事情来抵消,“你昨晚也踢我了。” 昨晚,提到昨晚,孟渐晚想起来了,她懒得再折腾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