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上次喝醉酒是不久前,人是醉了,还保留着三分理智,反应虽比平常迟钝一些,说话条理还算清晰,所以即使跟薛皓月打赌,他也没能让自己掉进坑里。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喝醉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情绪高涨,时而傻笑时而叽里咕噜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赵奕琛将此归结为结婚使人头脑发昏。 孟渐晚接到宋遇语音通话的时候,正在跟拳击俱乐部的人聚餐,大块烤肉撒上辣椒面和孜然粉,好吃得想把舌头吞下去。还有烤得卷起来的鱿鱼,刷上一层酱料,在寒冷的冬天能感受到夏日气息。 耳边都是欢声笑语和酒杯碰撞声,苟盛喝了一口冰镇的啤酒,畅快地哈出一口气,对安静吃烤肉的孟渐晚表示惊奇:“孟姐,你不喝酒?” 孟渐晚从铁丝网上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在干辣椒碟里滚了一圈,裹上生菜放进嘴里,没好气道:“一会儿要开车接人。” 烤肉滴下来的油汁落进铁丝网下面的火炭里,滋滋作响,溅起一阵白烟。苟盛调整了一下抽油烟机的风口,随口问:“接谁啊?” 孟渐晚:“狗男人。” 苟盛:“……” 孟渐晚加快了进食速度,临走前还不忘拿走一串烤羊肉,边吃边往外走,步伐豪迈得像是要去打架。 她开了导航,跑车在夜色中奔驰,半个小时后停在了会所门口。 一楼大厅的经理远远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孟渐晚下车,连忙疾步过去,为她拉开两扇玻璃门,笑脸相迎:“宋夫人过来了。宋少他们还在上次那间包厢,我带您过去。” 经理这次颇有眼力见,一路领着孟渐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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