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眼底藏着隐晦的情绪。他的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却悄然扣在孟渐晚后脑勺,试探性地低头,见她好像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大着胆子释放出眼里的神色,让他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孟渐晚眼眸一凝,握住拳头捅了他一拳,学着梁如水的话说:“干啥啥不行,耍流氓第一名。” 宋遇捂住腹部,舔了舔唇,又好笑又觉得意外:“孟渐晚,你无情。” “我还无义呢。”孟渐晚一把推开他挡道的身体,走了出去。 宋遇把毛巾挂回原来的地方,越想越想笑,不知道是谁在天台上吻他,舌尖都快被她咬破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孟渐晚到餐厅时,菜已经都端上了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各种菜系都有,中间还有一锅热辣辣的毛血旺,是她喜欢吃的。 宋宵征满头大汗,还在跟那瓶红酒做斗争,木塞取出来一截,还有一截堵在瓶口,怎么都弄不下来。 孟渐晚看了几眼,终究是忍不了了:“我来吧。” “啊?”宋宵征正准备拿小刀一点一点撬开木塞,闻言,稍稍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行吗?” 这应该算是宋宵征第一次跟儿子的女朋友打照面,不像梁如水,之前已经见过孟渐晚多次。 他对孟渐晚的态度就是老婆和儿子喜欢的人,肯定是个好姑娘。 宋遇在孟渐晚身边坐下来:“给她吧,她可以。” 宋宵征把红酒递了过去,孟渐晚从随身携带的钥匙串里找到红酒开瓶器,避开木塞上之前扎过的孔,小心翼翼地插进去,慢慢地往下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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