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喝酒,手里举着两根荧光棒挥舞,像一个狂热的粉丝。 孟渐晚再看台上,顿时明白了。 今天不知为何,乐队的其他人没来,只有苏粲一个人,他就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唱了一首慢歌,嗓音一如既往的空灵清澈,似一条山涧小溪流淌过酒吧,荡涤着浑浊的气氛,只留下一片清凉干净。 一首歌唱完,梁沅沅在台下激动地鼓掌。 自从上次钟城说过,梁沅沅每隔几天就会光顾酒吧,孟渐晚就特别交代过,让酒吧的服务生留意着点儿,别让她一个小姑娘出事。 孟渐晚没去打扰梁沅沅,独自坐在吧台这边喝了一会儿酒,然后就叫了个代驾回家了。 也不知道宋遇是不是盯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计时,孟渐晚刚回家没多久,宋遇的第二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感到无奈,边从衣柜里找睡衣边接通了电话,目光顿了下,停留在衣柜里那件黑色的衬衫上。 宋遇的声音在这时候传过来,因夜深人静,显得格外清晰:“你回家了?”他没听到那边有噪音。 孟渐晚言简意赅:“回了。” 宋遇笑了笑,满意了:“行,那你早点休息。”顿了顿,又多问了两句,“明天是不是还得回航空学院?下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孟渐晚学的这种私人飞行执照并不受严格管制,她完全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只要完成相应的训练和考核就行。 前段时间是因为躲着宋遇,她干脆住在了那边的宿舍,现在躲着他也没必要,而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 “不确定。”孟渐晚含糊不清地说。 宋遇也没继续问下去,想起了另一件事,像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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