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纹锁,进到屋子里。 虽是个公寓楼,设施配置都是顶级的,宋遇这一套是复式,上下两层楼。他的主卧在二楼,他抱着孟渐晚上楼,放在主卧床上。 宋遇舒口气,站在床边扯开了领带,怕吵醒孟渐晚就没敢开大灯,只按开了床头一盏壁灯,淡淡的暖黄灯光照亮房间。 他不在这里常住,但是会定期派人过来打扫,所以房间里到处一尘不染,床上的用品是自从他上次住过后就换了新的铺上去,干净整洁。 孟渐晚躺在上面,手搭在眼皮上,可能还是被灯光弄得不舒服。宋遇关掉了床头这盏壁灯,开了靠近房门的那一盏,光线照过来就没有那么亮了。 宋遇觉得有点热,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准备离开,临走时发现孟渐晚身上还穿着牛仔外套,他又折回去,单膝跪在床边帮她脱衣服。 孟渐晚刷地睁开眼睛,一点都不像喝醉酒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在干什么?” 宋遇吓了一跳,被她盯得一阵心虚:“我、我在帮你脱衣服。” “脱衣服?”孟渐晚反问。 宋遇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吞了下口水,忙不迭解释:“你穿着外套睡觉不舒服,我打算帮你脱掉。”他说完又飞快地补上一句,“没打算脱你里面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补充的这一句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孟渐晚没有深究,两手拽着衣襟自己脱掉了,重新躺下去,大睁着眼睛看着宋遇:“你还有事吗?” “没、没有。”宋遇走出了房间。 他想到什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再次走进去,放在床头柜上,说:“你夜里要是想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