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聊得来,什么拳击、摩托车、漂流,她都有涉猎。而且,苟盛开的俱乐部就是拳击俱乐部,她去过好几次。 宋冬栗就坐在孟渐晚旁边,听说她是帝都人,随口道:“下个月,我有部戏在帝都拍,到时候找你玩啊。” 宋冬栗和孟渐晚一样是业余赛车手,对他来说,演戏是主业,赛车是爱好,跟那些有专业车队的赛车手不一样。 孟渐晚大方道:“行啊,到了我的地盘我做东。” 宋冬栗一笑,眼睛就特别好看,里面好似有星星点点的亮光。他端起手边的酒杯,往前送了送:“那就这么说定了。” 孟渐晚靠着椅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倾身拿了自己的杯子,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一言为定。” “哎,老宋,你跟我们孟车手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我们大伙儿听听。”有人注意到两人在窃窃私语,起哄道。 宋冬栗翻了个白眼,抄起桌上一个酒瓶就要灌那人的酒:“就你话多!” 孟渐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嬉笑打闹,手里捏着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好一阵她才听见,随手把杯子放桌上,侧着身掏出手机。 不出意外,打来电话的人又是闲得发慌的宋遇。 孟渐晚定睛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宋遇。她“啧”了声,本来以为与宋遇相隔千里,她终于能清净一点,没想到他今天一天就打了三个电话。 宋冬栗跟那群人闹完了,坐回原来的位置,发现孟渐晚盯着手机发呆,铃声还在响,她却没有接电话。 宋冬栗随意一瞥,注意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宋小玉”,跟他一样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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