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是真没精力陪这位姐姐参加辩论赛。 孟渐晚走到酒吧金属门边,想起什么,回头对钟城说:“车暂时放你这儿,帮我看着点儿,我过两天再来取。” 钟城隔空给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宋遇“啧”了声,架起软成一滩烂泥的梁沅沅跟上去,在孟渐晚身后喊她,喊了两声她都跟没听见似的,站在路边拦了辆车。 谢咏一直在酒吧外等候,见宋遇出来,连忙从车上下来。宋遇把梁沅沅塞给他,叮嘱他把人安全送回家。 孟渐晚拉开出租车后座的车门,还没坐进去,就被宋遇一把拉住了:“你喝了酒,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这个场景,让孟渐晚想起了在清河湾车技坊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态度强硬地要求送她回家。 她手臂搭在车门上方,笑了:“你以为我的酒量跟梁沅沅一样?” 出租车司机扭过头来看着后面:“姑娘,你还坐不坐啊?” “不坐,谢谢师傅。”宋遇替她说了,随手关上了后座的车门。 孟渐晚暴躁得不行,这人怎么回事,她成年以后,家长都没这么管过她,他凭什么管东管西。 “宋遇,你有……” “行,你就当我有病吧。”宋遇已经摸清了她的口头禅,在她被抢了话一脸意外的时候,他弯下腰,像那会儿在酒吧里那样,一手穿过她膝盖弯,一手揽住她后背,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你逞什么强?” 孟渐晚深吸口气,命令道:“放我下来。” 宋遇不要脸惯了,理不直气也壮:“不放。” ------题外话------ 小玉:别反抗,你已经被我擒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