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难受到无法安眠。
薛皓月太过认真执拗,燕北也没敷衍,沉下心自省,他喜欢过薛皓月吗?
本来以为这个问题无解,可是很奇怪,当他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没太费力心里就有了清晰明确的答案。
过去那些点点滴滴都涌上脑海,如深深篆刻进去,包括一些很小的细节,他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应该是对她有过好感,也不止一次的心动,或者还有点喜欢。
燕北被心间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摄住,久久没能回神,很多事情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大年三十那晚,她被谭秋生接走,他心情躁郁难耐,宋遇他们离开后,他将酒瓶里剩下的红酒都灌进了胃里。
掌控不住自己情绪的经历前所未有,他再也不想尝试,于是就将那些刚冒出个尖儿的想法掐死在摇篮中,拼命地压在心底最深处。
身处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圈子里,他有太多繁杂的事情要处理,没空想儿女情长,就连与明家大小姐见面,他也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
……
漫长的等待中,薛皓月的耐心一点点耗尽,眼眸里的光像被蒙了尘,黯淡下去,再也亮不起来。
“关于违约后续的事,我会委托律师来跟公司的法务部谈,该赔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差地打到公司账户。”
薛皓月恢复了进门时的冷淡,手摸到口袋,里面有一枚打火机,不是燕北当初那枚,是她自己买的。
她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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