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莉听完,眼中流露出一丝难堪之色,皱眉支吾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继洲不耐烦地皱眉,“我说的什么你清楚得很。滚远点,别在我面前演戏。”
不远处的白岩山听见二人对话,忍无可忍,出胡子瞪眼地怒喝:“白继洲,这是你和你妈说话的态度么?你要造反不成?”
“爸,说您老糊涂了,您还真不清醒。”白继洲讥讽地扯唇,“我早就没妈了。”
“白继洲!”白岩山冲过去就想打他,“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白继洲站原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的状貌,不躲不闪,丝毫不为所动。
余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般的快意,面上却惊慌失措,紧张得不行,忙忙两步冲上去拦住白岩山,急道:“岩山,继洲对我有误会,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我不会往心里去,谁会跟自己的孩子计较呢……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说着一双美眸便红几分,“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教我怎么办。”
白岩山听完却更怒,指着白继洲斥道:“这些年,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你个逆子知道么?你的妹妹不懂事不听话也就算了,你也要忤逆不孝么!”
白继洲没有语气:“白珊珊现在长大了,能为白家带来利益,你们就想起了自己是她的父母。但是过去的这些年,你们何曾真的把她当成女儿过。”
白岩山:“……”
余莉:“……”
两人闻言突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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