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和欧洲,在中国待的时间很少。不过就算先生在家也没什么吧,先生人挺好的,除了有严重洁癖、不许任何人碰他的个人物品、不许任何人和他有肢触、不许管家之外的任何人进他的卧室,连整理房间都不行、睡觉务必绝对安静连电流声都不能有、讨厌所有甜食、喜欢黑白色,喜欢黑暗的环境……”
女佣小姐姐掰着指头巴拉巴拉地认真列举,听得白珊珊眼冒金星脑子晕乎乎,内心悔不当初:看看,傻了吧!让你闲着没事儿瞎瘠薄问!
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开启的话题,跪着也要听完。白珊珊默,眼观鼻鼻观心,边吃草莓慕斯边听吉娜念经似的说着她家先生的各种禁忌和各种特殊癖好。
足足过了两分钟,吉娜才为这一话题打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笑嘻嘻地说:“除了这些之外,先生并没有其它挑剔的东西,也不难伺候。”
白珊珊:?
这位国际友人,认真的吗?就你说的这些还不挑剔不难伺候,你真的不是反装忠黑装粉吗?
白珊珊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是啊,商先生确实是个挺好挺不挑剔挺不难伺候的人。”
之后白珊珊又跟吉娜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就在她一块儿草莓慕斯吃完、热牛奶也喝得只剩一口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花园方向传了过来,由远及近。
白珊珊扭头一瞧,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从外面进来了。妇人五十几岁的年纪,容貌明显区别于亚洲人,茶褐色且微微泛白的头发盘在脑后,五官深邃立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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